吃药了吗

这里三十,辣鸡咕咕写手,小学生文笔
主混全职
方王不逆不拆,伞修伞喻黄喻不拆
但实质上是个杂食党
方王我一生推!!15555551

今天魔都的漫展真的好想去啊啊啊!感受一下我人在上海却去不了的痛苦

*cp瑞金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些啥,感觉自己越来越辣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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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捡到了一只猫。
他捡到它的那天,天正下着大雨。格瑞手提着一个购物袋,撑着伞从路边快步走过。就在那时,他听见雨声中夹杂着两声猫叫。回头一瞥,就与这只藏在绿叶中浑身湿漉漉的小猫对上了视线。
说实话,格瑞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他之所以把这只猫带回家,是因为这是一只金毛蓝眼的猫。
这让他想起了某个人。
于是,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抱着那只猫到家了。胸前的衣服被蹭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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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给这只猫取名叫“箭头”。
其实,他并不想给它取这么个在他看来很普俗的名字的。他原来叫它“烈斩”,只是这只猫似乎十分不配合。
“烈斩,过来,洗澡了。”格瑞实在看不下去这只猫拖着脏兮兮的尾巴,用脏兮兮的爪子在他家地板上跑来跑去。因为还没来得及去买专业的宠物沐浴露,他拿着平时他自己用的沐浴露!在浴室门口叫道。
“烈斩”充耳不闻,坐在地板上舔着自己的小肉爪。
格瑞又叫了几声,而这只猫不仅不理他,甚至有了要往沙发上爬的趋势。
格瑞眼疾手快,先一步冲过去抓起了那只猫,可怜的沙发才幸于免难。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格瑞居然从那只猫眼中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直到它开始喵喵大叫时,他才从回忆中挣脱出来,放下手中不断扭动的小猫。
小猫一落地就立刻退开格瑞几米远,然后头一扭,不看格瑞。
……貌似生气了。格瑞心想。
都说猫是有灵性的动物,而自己捡的这只也不像是没脑子的样子。那么叫它它却不应……是因为它不认可这个名字吗?
一瞬间,格瑞脑中冒出了一个奇异的想法。
姑且认作是这样吧。那么问题来了,该叫别的什么名字呢?
他可不是某人,做不到各种各样的名字信手拈来。
一道阳光从窗口照进来,从小猫的身上反射到格瑞的眼中。
“格瑞!以后我们养宠物的话就叫它‘箭头’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充满元气的声音。他仿佛看见了一个金发少年向他伸出了手,晴空一般的蓝眸装满了笑意。
格瑞有了主意。
“箭头?”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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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有着比阳光还耀眼的发色和天蓝的眼瞳。
明明是两种相对的颜色,放在他身上组合起来却意外地和谐。
他叫金。
格瑞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于是就把当时小小的格瑞拖给隔壁看起来很靠谱的金发姐弟带。
那一年,金5岁,格瑞7岁。
自那以后,格瑞身边多了一个跟屁虫。少年的眉目还没长开,总是奶声奶气地在他身后叫着“格瑞”。
格瑞是喜静的性子。所以,刚开始他很烦这个小小的金毛团子。每次金扑上来的时候,他总会推开他。
后来格瑞才惊然发现,他的生活已经离不开那个金发少年了。他像炽热的阳光,融化了他心中的寒冰。
——十年后,金失踪了。
在某一天,悄然无息地不见了。
格瑞和金的姐姐秋找了许多地方。秋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每天蹲在警局里等消息;格瑞因为秋坚持让他继续好好学习,只能在百忙中挤出时间,四处去贴寻人启事。
尽管如此,金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几个月后,警察也不管了,直接彻底定义为失踪。但秋没有放弃希望,一直相信着弟弟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秋在等,格瑞也在等。
这一等,又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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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头和金实在是像极了,以至于格瑞常常有一种“金回到了身边”的错觉。
当他再一次把被推翻的垃圾桶清理干净时,觉得有必要和这只猫谈一谈了。
“叮”,流畅的钢琴声响起。格瑞顿下抓猫的动作,从桌上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秋。
“秋姐?”格瑞有些奇怪。没事的话,秋一般是不会找他的。
他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秋的声音,疲惫中带着兴奋:“金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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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失踪的人,五年后还有可能回来吗?
格瑞没有质疑消息的真实性,拿上钥匙就开始穿鞋,甚至没有管又开始试图搞破坏的箭头。
向司机报了秋告诉自己的地点,格瑞靠在座椅上,内心有一股不知来源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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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推开旅馆房门,正好看见金在安慰泣不成声的秋。
格瑞印象中的秋是个十分坚强的女子。记忆中哭泣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格瑞!”
时隔五年,金充满元气的声音再一次在格瑞耳边真真切切地响起。
少年长高了一点,脸上的婴儿肥也没有了,显现出一种青年人的气概。唯一不变的,是依然灿烂的金发和如天的蓝眸。
不管理由是什么,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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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
“金。”
如果是梦,格瑞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我养了只猫。用你的意见,叫他箭头。”
“真的吗?格瑞最好了!”
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他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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