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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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放不下的人

 *cp瑞金
*第一次参加六十分的活动……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冒着生命危险码完

“叹息桥是人在生命结束前,最后回望人生的地方。桥的两头相对于彼岸,犹如天堂与地狱,叹息桥正是连结两地的转折点。当人走在上面,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挚爱的亲人、朋友……”
幽暗的房间中,亮着一盏小灯。灯光射到床边正在讲故事的少女发上,在窗上映出一片金光。
躺在被窝里的一个金发小男孩双手抓着被沿,紧张地听着姐姐讲述的故事。
“桥边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她会为来往的人送上一碗热汤。喝下这碗汤,你前世的记忆就会通通消失,这就是孟婆汤。而送汤的老婆婆,则被称为‘孟婆’……”
终于,金发男孩打断了姐姐的话。有灯光落在他眼底,照得那湛蓝的瞳子闪闪发亮:“姐姐,你讲的都是真的吗?”
秋合上手中的书,嘴角微微翘起:“那金觉得呢?”
金发男孩——金苦恼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将话头转向身边躺着的银发男孩:“格瑞你说呢?”
“……”格瑞闭着眼没有回答,也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想逃避金无穷无尽的追问。
于是秋笑出了声。她弯下腰,宠溺地揉了揉金的头发:“好啦,天晚了,该睡觉了。不睡觉就长不高哦!”说完,帮两个男孩提了提被子,轻轻吹熄了床头跳跃的灯火。

也许,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他们成长的旅途中,会被渐渐淡忘。
                                                                                                                         ——楔

大雪飞扬,白色的小雪花像活泼的小精灵,飞落到街边的红灯笼上,飞落到高高的桥面上,飞落到行人的帽子上。
金手撑在护栏上,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桥外。而本人却毫不在意这看似要坠落的姿势,天蓝色的眼睛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身边的紫眸男子多次劝阻无效,只得动手将他拖回来。见他大红色的围巾有些滑落,又顺手向上提了提。有雪花落在他银色的发间,很快就融化了。
“格瑞你看!现在的湖上还有船坐唉!我们也去玩吧!”
格瑞向桥下一看,一眼就瞥见了金所指的船,又兴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不去,冷。”
“哎呀,去嘛去嘛!”金见口说无用,马上使出了必杀技——扑闪着蓝色的大眼睛,鼓起脸颊向格瑞卖萌。他知道格瑞不能免疫他这样的表情。
“好吧。”格瑞微微叹了口气,终是松了口。金背着他,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他们下了桥。即使是这点短短的距离,金也依然在四处跑来跑去。拥挤的人潮中,格瑞只要一不留神,他就会走丢。
当格瑞再一次习惯性地回头时,却只看见一辆飞驰的汽车。
“金!小心!!”
“嗯?”没注意到周围状况的金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地回头。
眼中映入的,是雪白的车灯光。
他只感到腰间有一股外力把他推向一边,便倒在了惊呼的人群中。

格瑞再醒来时,周围黑乎乎的一片。没有雪落的声音,也没有人声。
我还没有死吗?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血液还在他体内流动。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车祸发生的前一刻。他只记得他推开了金,然后那辆横冲直撞的汽车就撞了上来,再醒来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对了,这是哪里?
他眯起眼,紫罗兰色的瞳眸如无底深渊,映不出一点儿光。
格瑞的面前是一座桥。说是桥,其实他也不太确定。因为“桥身”笼罩在一团无边无际的如牛奶一般浓的白雾中,只露出一段古老的石头台阶。
格瑞少有的迷茫了。突然,白雾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啪嗒——啪嗒——”
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只是被水汽包裹住了,听不太真切。格瑞警觉了起来。
“呵呵……要来碗热汤吗……”
声音渐渐清晰。从雾中走出来一个端着油灯、提着罐头的老婆婆。
老人弯腰弓背,脸上的皱纹快把五官淹没了。一头乱糟糟的白发看起来已有数年没有搭理。不同于格瑞的银白色,这是真正的、老人的白发。
“年轻人……要来碗热汤吗?”
汤、婆婆、桥……格瑞想起了小时候秋给他和金讲过的故事。
“这是哪里?”眼看老人越逼越近,格瑞蹙着眉,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许久未发声的嗓子有点哑,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显得他周围的气场更加凌冽。
“呵呵……你不是应该知道吗?”她终于停下了脚步,烛火随着她的举动停止了摇曳。她举起另一只手,向桥的旁边一指。白雾散开,一块巨石立在那儿,几个血红的大字刻在上面——
叹息桥。
“知道了吗?年轻人,来碗热汤吧……”老婆婆——又抑或说是孟婆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极为难听,像一只上了年纪的蟾蜍。
“喝下这碗汤,你前世的记忆就会通通消失……”
格瑞轻轻阖上眼,又又睁开。烛火映在他眼中,映出了一道光。
“不,”他说,“我不会喝的。”
他还有金。

急救室外。
金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双手发抖。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苏打水味儿。
“格瑞……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呵呵……我猜猜,在人间你一定有放不下的人或事吧?”
格瑞没出声,也没否认。眼底平静,像一块坚硬的宝石。
“但是生死是不能改变的……不过……”孟婆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但依然看不出她眼睛的位置。
“看在你这么坚决的份上……把你的记忆交给我,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可以。”格瑞毫不犹豫。
三年前,金的姐姐秋乘坐的飞机失事,沉入了大西洋的海底,无一人生还。如今,如果他也……
“年轻人,你想好了吗?你生前所有的记忆,包括你恋恋不忘的那个人哦。”
“嗯。”如果他也不在了,那么那个光一样的孩子也会熄灭吧。
“那么,”孟婆的声音中带着一点愉悦,“交易愉快。”
格瑞只觉得脑内的事物被不知名的力量抽走。过去的一一件事如走马灯似的掠过他的眼前。
也在这时,他看清了叹息桥的全貌。
那真是一座古老的桥呐。老旧的红木上结满了蛛网,石头台阶上也全是灰尘。到处裂着缝。桥下的水黑乎乎的,一点点荧光从河面上升起。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融入了那片光中。格瑞眼前一黑。
叹息桥前 ,再无银发人,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吆喝声。
“来碗热汤吧……呵呵……”

“病人醒了。伤成这样还能醒来,真是一个奇迹。”医生脱下橡胶手套,对门外候了五个小时的金说道。金如释负重地呼了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张了张嘴。
“只是病人现在的状态……”医生看出金的想法,吐出半句话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金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去看看吧。”医生为金推开急救室的门。
床上的银发人表情迷茫。
“格瑞!”
他转过头。一个金发男子闯了进来。
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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