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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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格瑞重新见到金的那一刻是崩溃的

*cp瑞金
*剧情特别水,bug特别多
*突然好奇在各位眼里我的文风和文笔是什么样的……

“参赛者格瑞,恭喜你赢得本届凹凸大赛。”
丹尼尔悬浮在尸横遍野的陆地上空,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仿佛看不见脚下被染红的大地。
银发少年坐在地上,怀中抱着早已停止呼吸的金发人。饮血的烈斩静静丢在一旁。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丹尼尔见格瑞许久没有反应,只是垂着头,便也顿了一会儿。毕竟,这种生死离别,他见得太多了。
“能将所有参赛者复活吗?”格瑞终于把视线从金脸上移开,声音嘶哑低沉。紫瞳中幽深一片,透不进一点儿光。
他还记得他当初参加凹凸大赛的初衷。但此刻,他却提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要求。
“很抱歉,根据规定,这个愿望是被禁止的。”不然的话,凹凸大赛还有什么意思呢?后半句话,丹尼尔未说出,“你不是想知道当年你被灭族的真相吗?现在就……”话未完,就被打断。
“那么,”格瑞抱着金,像抱着一个大珍宝,有些费力地起身,“请复活参赛者金,将他所有有关凹凸大赛的记忆抹去。”
“包括我。”
“哦?你确定吗?机会只有一次哦。”丹尼尔倒并无惊讶之意,依然文质彬彬地笑着。
格瑞抬起头,直直望着高高在上的丹尼尔:“我确定。”
“好吧。”丹尼尔的语气中似乎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可惜。
“满足你的心愿。并且,恭喜你成为下一届凹凸大赛神使。”
-
幽黑的空间中。
“果然没猜错,他的愿望就是这个呢。”
“哼,愚蠢了友谊。”
“别这么说,我还是很看好他们的。不知道接下来,又有什么有趣的表演呢?”
“哦呵呵呵……”
-
金从他登格鲁星小家中的床上醒来时,天已经有些暗了。
头好痛……这是哪儿……?哦,是他的家。
金坐在床上,呆了半晌,开始回忆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姐姐离开了……然后,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记忆中,并无他人的身影。
-
金在家中转了一圈,发现屋子里格外的脏,仿佛很久没被使用过了。
他没多想,只是觉得自己之前太懒了,连卫生都不打扫。
于是,他费力地从杂物间中抽出落满灰尘的洁具,准备将房子打扫一遍再休息。
“哇,为什么会这么脏啊……咳咳!”他自言自语着,一不小心被飞舞的灰尘呛了一口。
等他顺完气,惊异地发现他的手中居然有两套洁具。
凭直觉一般的,他突然认为他身边应该有另一个人陪着他一起打扫。脑海中隐约浮出一张脸,但即使他瞪得眼睛都酸了,也看不清那是谁。
应该是姐姐吧。他回想了所有会和他一起打扫卫生的人选,最终这样断定。
窗外,响起了归家的人们的脚步声。
-
“哇啊!终于打扫完啦!”
金精疲力尽地朝空无一人却干干净净的屋子大吼了一声,向沙发倒去。刚一触碰到沙发,又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不行,好饿……得去吃点吃的……”这样想着,他打开冰箱,为自己倒了杯牛奶。
无意识地抿了一口,金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记得他是很讨厌喝牛奶的啊?小时候,秋逼着他喝牛奶的场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像本能般的倒了杯牛奶。
而他也清楚地记得他不喜欢牛奶的原因。每次凑近牛奶杯,他总能闻到一股腥味。事实上,喝起来也的确如此。
但是,回味了刚刚咽下去的那口牛奶,他的舌尖无端地生出一点甜味来。
算啦,多喜欢一种食物也不是什么坏事。金的烦恼一般不会超过五分钟,就会自动消散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他更不会为此而伤脑筋。
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而已。
-
第二天,金去拜访了隔壁家的米桑婆婆。
登格鲁星还是被黑烟笼罩着。壮实的青年男子、年轻的女人、甚至是年幼的孩子,都背着大大小小的筐子,穿梭在各条小路上,给人一种无端的压抑之感。
米桑婆婆是一位和蔼可亲的独居老人。虽然年近百岁,但精神却很好,还经常给附近的小孩子们她自己做的糕点吃。而金是她小木屋的常客。
“米桑婆婆,我来看您啦!”少年元气十足的声音在房子里回荡,为这座失修已久的老房子增添了一份活力。
“金来了啊!来,尝尝我新蒸的米糕!”米桑婆婆端着一盘白花花的、冒着热气的糕饼,从里屋走出。
“哇!谢谢婆婆!”金一边道谢一边跑过去,帮米桑婆婆把盘子端到了桌子上,毫不犹豫地拿了一块米糕。
米糕很好吃。丝丝甜味渗过软糯的糕饼,有些烫嘴,却更带着些家的味道。
“金啊,这次只有你一个人来吗?”正当金大快朵颐的时候,米桑婆婆开口了。她眯着眼,望向金身后的大门。
“埃?”金的嘴里塞满了米糕,含糊不清地支吾了一句,“吾日一如又吾一窝银吗(不是一直就我一个人吗)?”
“哎,慢点吃别噎着了啊!”米桑婆婆贴心地止了话头,为金倒了杯茶。
金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使劲往下咽:“不是一直就我一个人吗?”他转了转脑袋,恍然大悟,“姐姐很久之前就走啦!婆婆您忘了吗?”
“哎……是啊!秋四年前就离开了啊!年级大了,这都记不清楚喽!”米桑婆婆像是还想说什么,一出口却转了个话题,“来来,桌上还有哦!”
“婆婆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现在您看起来还这么年轻呢!”金的几句甜言蜜语,又让米桑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临走前,她又塞给你金一大袋米糕。
米糕提在手里沉甸甸的。金犹豫着要不要还回去一些,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抬手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米桑婆婆的叹息从隔音并不好的门后传来:“那孩子真是煞费苦心啊……”
那孩子?
金疑惑地皱了皱眉。
他又想起了米桑婆婆刚刚突如其来的问题。
“这次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来啊。
-
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
每天总能一觉睡到大中午,潜意识中知道会有人来叫他;做得不尽人意的饼干想和另一人分享,一转头却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回应他;晚上睡不着觉就会跑到另一间房间,即使他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
总觉得,他现在不应该是一个人。
金满腔的话找不到同龄人来倾诉,只能三天两头地往米桑婆婆家跑,与老人唠嗑。
“听说……有个叫什么凹凸大赛的,赢了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米桑婆婆回忆道。脸上的皱纹皱成一团。
“哎,真的吗?”
金蹦了起来,惊异地瞪大双眼。
“那我就去参加这个比赛吧!说不定还能碰到姐姐呢!”
“那又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金喽……”米桑婆婆的话中有几分可惜的味道,但脸上是笑眯眯的。
“去吧,孩子,我们会等你回来的。”
-
格瑞从参赛者名单上看到那个熟悉的金毛头像时,手一抖,差点就按到了凹凸大厅的自爆系统。
这个笨蛋,怎么又知道的凹凸大赛啊……
“格瑞大人!格瑞大人您没事吧!”
小裁判球的声音把格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才惊觉他的手悬在爆炸按钮上空,要按不按。
“没事。”
紫瞳的神使挥挥手,让裁判球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
“我一定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怀着这样的信念,金迈进了凹凸大厅。
但他一看到大厅上方的裁判长时,眼珠子就转不动了。
那是一个怎样好看的人呐。银白的头发随意而柔顺地贴在他的脖子上,紫罗兰色的眼瞳像是夏天高远的星空,流转着淡漠与平静。象征着身份的光环静静悬在他的头上。
裁判长并未发现他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还是面无表情地念着大赛规则。金想出声,张嘴就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入口中。
他一直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但现在他叫得出来了。
“格……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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