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

这里三十,辣鸡咕咕写手,小学生文笔
主混全职
方王不逆不拆,伞修伞喻黄喻不拆
但实质上是个杂食党
方王我一生推!!15555551

【瑞金】美年达说它是一切的起因

*是八月份大厨赛的投稿,修改了一点重发

*ooc


01.

有一天凯莉突然说:“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八九岁的孩子心思总是复杂的。他们模仿着周围人的言语、行动——或是长辈,或是影视里那些笑着哭着的人物——却又怀着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自尊心,揉操着还有些稚嫩的嗓音,说着自以为个性的语言。黑发的小女孩摆摆手,满意地看着凑过来的几个人。

“真心话大冒险是什么?”发问的是个金发的小男孩。他瞪着水蓝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小魔女——凯莉号称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嗯......”女孩转了转眼珠子,将双手叠在下巴下,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开口,“我们来比猜拳,赢的那个人可以指定一个输的人说一句真心话或指定他做一件事情!”

“哇啊?!”金未压住的惊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银发的同桌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又沉浸回自己手中的书的世界去了。

围成一圈的小孩们都很兴奋。他们只是听见“玩”这个字眼想来凑凑热闹,却没想到是这么“惊心动魄”的游戏。

“诶诶,格瑞别看了,一起来玩嘛!”金戳戳身边的小男孩,未得到回应。

金发男孩嘟起嘴。他就知道发小会是这个反应。

“金,我们要开始喽!”凯莉提醒道。她笑眯眯的,不知看见了什么。

“啊,好!”他只能松开拉着格瑞的手。

金转了个身,面朝向凯莉,很不巧地,错过了银发男孩投向他的视线。


“剪刀石头布!”

“呀,金,是你赢了哦!”凯莉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抽了口气。对上金发男孩懵懂的目光,她扶额,无奈地当起解说员,“你选择在场的一个人,让他说一句‘真心话’或做个‘大冒险’吧!”

“唔......”金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突然,他一拍桌子,转头兴冲冲地对格瑞说:“我罚格瑞放学后请我一瓶橙子味的美年达!

“呃?金,这个只能惩罚玩游戏的......”另一个男生试图(替无辜躺枪的格瑞)解释。话音未落,就被教室门口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那次游戏最终以班主任斥训了一顿参与游戏的人员“自习课无故下座位讲话”结尾。事后金哭丧着脸,一边嚷嚷着手快断了一边奋笔疾书老师罚他们的抄书。

格瑞还是沉默不语,在旁边写着家庭作业,等待多事的发小一同回家。


后来他们上了中学,金也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精髓”所在。毕业的那天晚上,一班初出茅庐的初中生在酒店包了包厢,说是纪念一起走完九年义务教育(的最后三年)的同学。

每一个青春热血的少年故事中总会有人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金混在同学中,随着他们一起为千奇百怪的惩罚哈哈大笑,心里却不住回忆小学时向那个一脸冷漠的银发男孩索要的汽水。

02.

金和格瑞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不同的是格瑞是以无限逼近满分的成绩进了这所名为“AOTU”的重点高中的实验班,而金只是堪堪擦过入学的分数线。

两人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金勾着格瑞的脖子傻笑着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天下无敌了”。秋在家里给他们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金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烤牛肉,两边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还不忘口齿不清地夸赞姐姐的手艺是天下第一棒格瑞不要客气你也吃。

格瑞从容淡定地喝着高脚杯中的冰牛奶,与一旁胡吃海喝的金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秋笑着举杯。玻璃与玻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一声。三只高脚杯中的不同液体随着声音开始晃动,在灯光的照射下投出五色的光芒。


透过教室的窗户能看到绿茵茵的操场。场上一群高一的男生在打篮球,还不断传来叫好声和女孩子们的尖叫声。白色的云在空中慵懒地飘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它们移动的轨迹。

“金!能帮个忙吗?”

他们刚刚下课。秃头的数学老师仿佛听不到下课铃声,在讲台上孜孜不倦地说着什么。金坐在后排,头一点一点,将睡未睡。

“啊?什么?”

等老头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他们下课,金就以去食堂抢饭的架势冲出门外。他与格瑞的班级隔了一栋教学楼。17岁的少年穿过走廊,朝着目的地奔去。

叫住金的是个带眼镜的紫发男生。金隐约记得这是四班的学习委员,叫紫堂幻。

彼时他们已经开始艰苦的高二生活了。金乐天的性格在同学之间广受喜爱。高一的时候隔壁班的小女生甚至还红着脸给他递过粉红的信封。

紫堂幻将手中一叠厚厚的资料交给金,嘱咐他送到年级主任的办公室就匆匆忙忙地走了。金偏着头,一边看着路一边保持着手上那叠高过他视线的资料的平衡。

好不容易挪到紫堂幻所说的老师办公室门口。金松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想敲紧闭的门。

但他低估了那堆资料的重量。那支胳膊一下脱力,几十份厚重的资料便哗地一下掉落在地。有几份被夹在文件夹中的砸到了金的脚,疼得他直抽气。

“......金?”

——于是格瑞推开老旧的实木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金闻言抬头。

“格瑞——”

银发少年手中抱着本教科书,紫瞳中还有一丝偶遇的惊讶。见发小扑过来,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

“噫!你居然这么无情地对待一个伤员!”

格瑞选择性忽略了金有血有泪的控斥,俯下身帮金收拾散落一地的资料:“伤到哪里了?”

“啊,没事没事!不小心砸到脚了嘛!”金忙跟着蹲下,一起收拾。

是个笨蛋么。格瑞在心里叹了口气。

资料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重新被叠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方体。金自告奋勇要自己搬,被格瑞以“你还想被再砸一次吗”为由驳回。

“你要送到哪儿?”格瑞将自己的书扔给金,抱起那叠让金叫苦不迭的资料。

资料刚刚掩过格瑞的鼻梁。金暗自腹诽长得高就是吃香:“嗯?这里不是年级主任的办公室吗?”

格瑞这次是真的叹了口气。小时候金每次都会告诉他叹气会把好运气都赶走。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将这种无奈表现出来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在那边。”

“啊?!”

格瑞不理会原地愣住的金,抛下一句“跟上”就自顾自地走了。

金好不容易才从自己又走错路的现实中回过神来。回头一看,格瑞已经走到下一个转弯口了。

“诶——格瑞等等我啊——”

距离上课,还有50秒。

03.

在同学眼中,他们就是这样一对互帮互助的好朋友。

是啊,好朋友,金小时候常常对格瑞说的“最好的朋友”。

就是好朋友,在毕业晚会上向好朋友告白了。


金没想过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格瑞的。他说出那句“我喜欢你”时脑中一片空白。

或许是在一次课后的作业辅导时、或许是每次自己惹出麻烦格瑞无奈地帮自己善后时。

或许,是在某一次真心话大冒险时。

他在嘈杂的人声中注视着格瑞的双眸。那里有令他是安心的紫罗兰花海。

“格瑞!”

而金知道,那片花海中总会有一个小小的他。

“我喜欢你!”

那是金第一次见格瑞表现出那么错愕的情绪。金经常说自己能感觉到格瑞的心情,诸如“格瑞现在一定很高兴!”“格瑞你也很难过吧!”

每一次格瑞都会不咸不淡地看过来,然后轻声说一句“笨蛋”。

如果在平时,金一定会嚷嚷着要把格瑞这表情拍下来。

这次他没有。他不顾周围的起哄声,低着头,一把抱住了格瑞。

金能感受到两人相似的心跳声。他将烧红的脸埋在格瑞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良久,格瑞轻轻呼了一口气。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在一旁怪叫着。格瑞伸出手,揉了一把金毛绒绒的乱发。

他什么也没说,将金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他们还是朋友。


04.

格瑞走的那天,只有秋和金来送他。


格瑞没什么深交的朋友。而作为他‘最好的朋友’——金是在前一晚才知道格瑞要出国这个消息的。

格瑞原本会担心金又哭又闹。但金这次出乎意料的冷静。他一言不发,只是红红的眼框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毕业晚会后两人默契地没再提过告白的事。他们似乎还是好朋友。金还是那么冒失跳脱,格瑞还是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偶尔提醒一声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机场人声鼎沸。很吵。

金说要送格瑞到登机处,但他们都知道作为送行人是不可能深入到那儿的。分别的那个路口,两人各自挤在不同的人堆里朝对方挥了挥手,就做了这么个简单的告别。

金没有多说什么。格瑞更不会。只是最后,不再如当年般稚气的大男孩趁着那人转身的空当低头抹了把脸,又抬头吼了一声。

“格瑞!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瓶橘子味的美年达呢!”


评论(4)
热度(27)
©吃药了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