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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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不逆不拆,伞修伞喻黄喻不拆
但实质上是个杂食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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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Mr King and his wife

*真的是瑞金

*女装预警

*似送给 @不眠 老师的贺文!!(活在世纪前)

*再次祝不眠生日快乐!!超级抱歉晚了这么久!不眠的文超级好吃的哇!

小城很宁静。

金的故乡在一个鲜为人知、但优美平静的小城里。家家户户间隔着不算特别高、但也不会太矮的一堵红瓦墙,却不显邻里的疏离。绿色的爬山虎一点一点,攀着砖缝越过墙头。

但有一点——它显得小城十分封建。

小城不接受同性婚礼。

这让小城的模范夫夫瑞金感到十分苦恼。

格瑞是金的发小。幼时,金常常喜欢翻过两家之间不高不低的红墙,来找隔壁总在树荫下静静阅书的银发孩子玩。这种行为在金发小孩从墙头摔下之后被他的姐姐秋明言禁止。格瑞以为耳根子终于能清静下来了,却在“砰砰”的敲门声中被打断思绪。打开门,那个金发的小孩眯着湛蓝色的眼,心无旁骛地冲他笑着。

关于小城的这个规定,是金的好友凯莉告诉他们的。

那天二人连九块钱都准备好了,一大早匆匆地赴往城中的民政局,又风尘仆仆地赶了回家——九元钱揣在兜里,一动未动。

——“咱们这儿是不允许同性结婚的呀。”黑发的前台小姐笑眯眯的,“咯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在格瑞怀疑的目光中慢慢悠悠地抽出一沓纸。

“这儿——‘23.不接受一切同性婚礼。’……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格瑞收回了目光。尽管他对这个在城中有着“魔女”之称的金的好友没什么好感,但那张纸上明明白白印着的又确实是地方民政的章。

“诶——那怎么办啊?”金趴在前台上,委屈地拖长了调,“凯莉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他眨巴着闪闪发光的眼睛,企图靠卖萌来达成目的。

“当然不行!——我可不想被扣工资!”凯莉移开目光,又正好撞上格瑞幽幽的紫瞳。

格瑞眼中,凯莉微微上翘的嘴角就是搞事的笑容。

他叹了口气,拉起还在放电的金:“先回去吧。”

事后,金也和格瑞商议过其他解决方案,但都被格瑞一一否决。

“要不我们出国?”公共汽车上充斥着杂音,但格瑞还是捕捉到了金清亮的声音。

“……”他想了想这个方法的可行度,“不行。”

“啊啊啊!” 金不顾形象地大叫着,将脑袋往椅背上重重一磕,“想结个婚都这么难吗!…咝,好痛!”

“……小心点。”格瑞帮着金揉他撞疼的后脑勺,同时留意着周围人有没有被金的乱叫吸引注意力。

金借力往格瑞身上一倒:“唉——我们干脆不领证了嘛!”格瑞搂住他的肩,安静地听着。“你看,我们现在这也过得好好的啊!”

“嗯,”结婚证只是个仪式而已,“你开心就好。”

是夜。

格瑞将毛巾挂回架子上,走出浴室,入眼便是趴在床上大游戏的金。金色的发尾一翘一翘的,向下滴着水珠。

“抢主宰!主宰!……干得漂亮!”——可惜金发的主人自己倒一点直觉都没有。格瑞只能再折回卧室,取下那块他刚刚拧干的白毛巾。

“金,少玩手机。”金蔚蓝色的双眼还盯着屏幕,却自觉地伸出了一只手。格瑞拉了他一把,让金背朝着他,开始仔仔细细地擦起爱人柔软的金发。

“平A推塔——耶!赢了!”金欢呼一声,将手机往枕头上一丢。

“别动。”格瑞无奈地按住蠢蠢欲动的金,同时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金眯着眼,享受着爱人隔着一层毛巾的抚摸。

金比格瑞矮了一个头,此时坐在床上,更是要伸长了手才能够到格瑞的下巴。格瑞弯着腰,披散着的银发向前倾出几缕,调皮地搔过金的脸颊。

“格瑞你头发是不是该剪了——好长哦——”

突然,金顿住了。一同停下的,还有蹂躏着他的脑袋的格瑞。

“?”格瑞不明所以地看了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一眼,疑问的目光直直对上了金充满笑意的双眸。

或者说,那明显在憋笑的表情。

格瑞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格瑞,你扮成女生和我结婚吧!”

“……事情就是这样。”

凯莉喝了一口咖啡,任那已经甜得不像话的液体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咽下后,才不急不躁地看向面前一副失恋样的好友。

那个提议当然是以格瑞的拒绝告终。那晚格瑞听完金的突发奇想后骤然沉默,然后一声不吭地把再次湿透了的毛巾挂回卫生间,一声不吭地关灯睡觉,留金一人在黑暗中不知所措。

但听完金的叙述后,凯莉还是有一种被秀了一脸的感觉。

也许是这对情侣太闪了吧。她面无表情地想。哦不,也许马上就要晋升为“夫妻”了。

“凯莉…你说格瑞是不是生气了啊……”金丝毫不知他在凯莉心目中已经被列入了单身狗的黑名单行列,继续哼哼道。

很气,但又不能怎么样。凯莉的笑容有点僵硬,倒是没被对面陷入“恋爱”烦恼中的金发现。她招招手,让服务生又上了一份草莓奶昔,然后勾勾手指,示意金把头伸过来:“你就这么跟他说……保证格瑞立马消气还同意你的想法!”

“嗯…有道理!凯莉你真聪明!”金若有所思,再看凯莉时眼中多了一份崇敬之意,“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

凯莉算是体会到了格瑞当年被金发朋友卡的痛苦。

金心情愉快地走出咖啡店,叫了一辆滴滴打车。

的确,凯莉说得对,任谁乍一听让自己扮女装,都不会同意。

“……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小声重复着凯莉刚刚对他说的话,在心里飞快地组织着语言。

门口传来异响。“格瑞!”他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蹦起来,朝着大门奔去。

“金。”格瑞连钥匙都没来得及收起来,就感觉胸前蹭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很好。金偷瞄着格瑞的神色。格瑞好像忘了昨晚的那个“小插曲”呢!他深吸一口气,格瑞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也尽数被他吸入腹中——

“你是想说你昨晚的那个提议吗?”

准备好的说辞连首字母的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格瑞平淡的语气给堵了回去。

“诶?格瑞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糟了!把心里面想的话也给说出来了!不自觉地蹦出这句话后,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格瑞的回答,就如法庭上待审的犯人,法官的一句话,就能抹杀掉他精心准备的腹稿。

——“笨蛋。”

然而,等来的只有额前轻弹的力道和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格瑞一手扣在金的头上,一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你开心就好。”

所以这是…同意了吗?

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他眼尖地发现了格瑞隐藏在银发中,微微发红的耳尖。

原来他一直记得。

原来他从未忘记。

“……”

格瑞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笑得不怀好意的凯莉。

他穿着从秋姐那儿借来的长裙和高跟鞋,再次和金站在了民政局的登记处。

平心而论,格瑞女装是十分漂亮的。银白色的齐肩“长”发被扎成两条低马尾,使得他整个人气场柔和了不少。淡绿色的沙裙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也显得那双紫宝石似的眸子更加幽静。即使冷着一张脸,也依然能惊艳到一圈的男人。

当然,金也是其中之一。

“哇……”

格瑞十分不自在。不说腰上被勒紧的不适感,自他从卧室里出来后,金的目光就一直粘在他身上。

“没想到格瑞你……”居然是个女装大佬啊。“这么漂亮……”

金悄悄地咽下一口口水。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却依然抑制不住脸上的温度。

“好啦,以后慢慢看吧。”秋好笑地揉了金一把,转而对着尴尬的格瑞说,“走吧。”

时间线回到现在。

“啧啧。”凯莉一边检查着手中的证件,一边另有所指地说,“金你女朋友真高啊。”还特意咬重了“女”这个字。

“呃……是吗哈哈。”金赶紧收紧了环在格瑞腰上的手,以免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眼见格瑞的脸越来越黑,他笑着将这个话题搪塞了过去,“凯莉你好了没啊?”

“好了好了。”凯莉没好气地回应道,将手中的证件丢了回去,“去那边把资料复印一份给我。”

“啊好的!”

高跟鞋与运动鞋的脚步声浑在一起,如同一场默契的交响曲。

再过几分钟,他们抓住的就是自己“丈夫”/“妻子”的手了。

后来。

“诶格瑞你真的不举办个婚礼吗?”

“……不用。”

他再也不想穿女装了。

好啦,还有什么疑问吗?

哦,你说戒指?

据说他们第一次登门民政局的时候,两人相扣的指根上闪着的银光闪瞎了登记处的前台小姐的眼呢。

以下是青耕小朋友的脑洞:

瑞金的孩子和同学聊天。
同学:我妈敢吃屎!!
瑞金的孩子(沉思片刻):我妈敢艹我爸!!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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